“张医生，你看我这老毛病……”

老王搓着手，脸上写满了焦虑。他老婆正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攥着一份检查报告，上面那一堆密密麻麻的术语看得他脑袋发晕。

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他个子不高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斯斯文文的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这就是张医生——诊所里最年轻的医生，也是公认的“问题专家”。

“老王啊，别急。”张医生放下手中的病历，语气很温和，“你老婆什么情况，跟我说说。”

老王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，特别强调了医生诊断书上那几个加粗的字眼。张医生听着，眉头微微皱起，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
“这事儿，我得看看。”说着，张医生走到床边，伸手搭在病人手腕上，轻轻一搭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诊室的门又开了，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穿着得体的衣服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显然是特意过来的。

“张医生，我不是来说事的。”她的语气很冲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，“我就是来确认一件事。我儿子……”

张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王女士，我没必要重复。病人情况复杂，需要时间诊断。请你保持耐心。”

中年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耐心？我儿子已经快没耐心了！你到底能不能治好他？”

张医生把视线转回病人身上，手指在诊脉时微微动了动，仿佛在计算着什么。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：“病因很奇怪，但也并非不治之症。”

“什么？真的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。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张医生点点头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草药，“先开方子，回去煎着喝。一个月，应该能见效。”

“这……这行吗？”老王还是有些不信。

“行，还是不行，试试就知道。”张医生递过药方，“另外，我需要你配合一件事。”

中年女人凑了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先回去。”张医生指着门口，“明天再来，顺便带上你丈夫。”

“啊？”中年女人一愣，“我丈夫？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有关系的。”张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神秘，“有些病，单看病人是不够的，需要看整个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