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兄弟，”林凡压低声音回道，“一大早不睡觉，鬼叫唤啥。”

电话那头的王胖子嘿嘿笑道：“凡哥，恭喜发财啊！你小子昨晚运气逆天了，哪个破外卖小哥送错单了？一沓现金直接往你桌上甩，整五万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有点害羞又有点恼火，但更多的是荒诞。“我靠，王胖子你少瞎咧咧！哪有送现金的，不是你把他钱包偷了吧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王胖子哈哈大笑，“我逗你呢！不过你这运气真是绝了，上次我建议你买彩票，你死活不听，买啥输啥。今儿个直接上演现实版‘五千万在身边’，你小子是不是要上天了？”

“滚蛋，”林凡骂咧咧地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少给我灌迷魂汤，赶紧说正事儿。你那‘神级选择系统’现在到哪一步了？”

王胖子压低声音：“就快了！系统给我发的提示是，只要再帮五个人完成心愿，就能解锁最终权限。今儿个跟你下注就当帮一个小忙，也算完成一个。怎么样，凡哥，要不要跟我拼一把，啥都能选的系统，你说牛不牛？”

林凡嘴角一翘，斜眼看向窗外，五万块确实有点诱人，这要是真能选个天上掉馅饼的事，他不介意跟你赌一把。

“行啊！”林凡爽朗一笑，“不过赌注得大点！我要是赢了，你那破系统给我开了！输了……你当我请客吃顿好的！”

王胖子那边已经开始咆哮了：“我去！凡哥你太狠了！输了你请啥客？系统可是稀缺玩意儿！不过君子一言，驷马难追！我就算倾家荡产也得帮你实现愿望！”

林凡把手机挂了，习惯性地摸到胸口，那里贴身放着一块黑色的普通石头。自从有了这个“神级选择系统”，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试试它到底有多牛逼，但每次选出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比如猜电影结局、改彩票号码——凡用凡知，凡选凡惊。

但这一次，他不一样了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个鬼脸。家里那套皱巴巴的旧衣服换下来，他穿着王胖子送来的最新款西装，镜子里的人看着顺眼多了。

“小子，今儿个就让你出息出息！”林凡握紧拳头，对着石头低语。

系统提示音瞬间响起，只有林凡能听见：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