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商瑾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。最近项目紧，她连续加班半个多月，眼下都是红肿的。公寓不大，是刚毕业时租的，她收拾完床铺，坐在沙发上喝水，胃又开始抽搐。

门铃在十一点响起，她皱眉。这么晚谁会来？她起身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她前夫沈如故。五年不见，他好像变帅了，但商瑾只觉得这张脸恶心。

“商瑾，你终于肯开门了。”沈如故语气冰冷，眼神轻蔑。

商瑾冷笑：“你来找死？”她握紧旁边的椅子腿，指节发白。

沈如故一愣，随即逼近一步，俯视着她：“五年不见，你还是这么刺猬一样。”他伸手想摸她的脸，商瑾立刻躲开。

“滚。”她吐出两个字，眼神却掉往下看去，目光停在离婚证上。

沈如故突然笑了，笑声凄凉：“商瑾，当年是我太天真，没看出来你根本配不上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嘲弄，“所以你看，你现在还是没男人要？”

商瑾心头一疼，她以为他们离婚，他至少会客气点，没想到比她预想中更难堪。

沈如故伸手扯开她的外套，商瑾急忙挡住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
“我看看你这五年是改了还是没改。”他粗暴地扯开她内搭的玛莉珍，露出纤细的锁骨。

商瑾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，也是这样，沈如故和闺蜜沈佳人联手打她一巴掌，才逼她净身出户。

“你后悔了吗？后悔跟我离婚了吗？”沈如故逼近，故意扭曲她的玛莉珍，露出雪白的肩。

商瑾咬紧牙关，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沈如故见她挣扎，突然笑了，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手机摄像。“你看，你这个样子有多可怜。”

商瑾绝望地抬头，发现他身边站着沈佳人。沈佳人穿着紧身连衣裙，妆容精致，一巴掌拍在商瑾脸上，声音挑衅：“贱人，你真以为沈如故还会碰你？”

商瑾被打得踉跄，手机差点脱手，沈如故趁机抢过手机，放在桌上。他眼神冷漠地盯着她：“商瑾，我劝你识相点，别以为还有机会挽回我。”

商瑾跪在地上，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，脚踝被高跟鞋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
沈如故伸手想扶，商瑾却擦着他的手倒下，她摔得头破血流，冷汗从额头滚落，眼前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