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牢房里又待了半宿，天色亮得有点刺眼。他搓了搓发麻的手，掀开那张硬得跟石板似的草席，腿肚子直发颤。这鬼地方什么味儿啊，一股烂 onions 腐臭混着汗味儿，熏得人直反胃。得赶紧出去，再待下去真能闪了腰。

他摸到墙角的光秃秃石头，手指抠了半天，抠下块拳头大的黑灰块。石头边缘硌手，硌得林凡龇牙咧嘴。得用！他想起前世在矿洞里挖矿的事，随手捡起旁边半截锈迹斑斑的铁棍，发现这玩意儿居然还能用。铁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关节处磨出了茧子，就是这个玩意儿了。

林凡把草席往地上一拖，像蛇一样从狭小的洞口钻出去。牢房外是片荒地，灰蒙蒙的，啥玩意儿没有。远处传来打铁的声音，叮叮当当的，听着顺耳。他循声摸过去，看到个黑瘦汉子正抡着铁锤砸一块铁板，火光映红了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。

“来人！谁他妈的敢偷懒！”汉子声音尖利，指着林凡吼，“新来的？赶紧干活！这破天荒还睡大觉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铁棍往地上一顿：“怎么着？不会让你这傻叉干活？”

汉子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圆了：“你……他妈的找死！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绕着火塘转了两圈，发现旁边堆着些破铜烂铁。他蹲下，开始用铁棍敲打那些废料。几下下来，棍头上沾满了铜锈，火星四溅。林凡眯眼看着，嘴角咧到耳根。这手艺，前世他可是挖矿炼器的“行家”。

“小子！你想干啥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敲打，突然用力一捣，棍头砸进一块废铁里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废铁断成了两截。他甩了甩铁棍，上面布满了铜绿，泛着冷光。

汉子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抄起旁边的铁锤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急啥？谁怕谁啊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汉子抡起铁锤就冲过来，虎背熊腰的架势，像头疯牛。林凡没动，等着那铁锤砸下来。眼看就要接实了，他却突然侧身，铁锤擦着他的胳膊划过，砸在地上，崩起块飞石。

“嘶……”汉子捂着手腕，眼睛更红了，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捡起断成两截的铁锤，直接砸向汉子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