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埋在办公桌上，指节掐得发白。泪水糊了一脸，鼻涕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，火辣辣地疼。好一会儿，她才吸溜着鼻涕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狗……狗都不如？他怎么不去养狗？”

旁边桌上，李娜正在削苹果，闻言“噗嗤”笑了一声，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。“我说薇薇，你就不能大气点？这话投资人都能说得出口，说明人家是真没看见你们方案的斤两。再说了，投资人那脾气，本来就冲。”

林薇心烦意乱地用纸巾擦了擦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好气啊！我辛辛苦苦熬了半个月，就为了这个方案。结果呢？投资人直接挂了电话，还骂人。张猛刚才把我叫过去，那声音，我以为是地震了。”

李娜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，小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自己吓自己。你想想，你那方案行不行得通？说实话，我也不看好。”

林薇把苹果推回去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：“我不知道……张猛也说我，思路太大众了，没亮点。他说，要做成爆款，得有反差感，得有记忆点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张猛背着手走了进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碴子。“谈话结束，回各自岗位。”

林薇和李娜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害怕。张猛今天的心情显然不好，这要是被他抓到什么把柄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张猛走到玄关处，接了个电话。他眉头紧锁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挂了电话，他脸色更难看了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怒吼道：“完蛋了！这次彻底完了！”

林薇和李娜吓了一跳，连忙问：“怎么了？张总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张猛深吸了口气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那个投资人……在背后捅我们一刀。他说，宁愿找别人，也不找我们。这次项目黄了，我们连底裤都可能赔进去。”

李娜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怎么会这样？我们方案明明还行啊。”

“还行？”张猛瞪了她一眼，“你当这是拍电影呢？投资人要的是爆款，是要能赚钱的东西！我们给的，不过是四不像！”

林薇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又要掉下来了：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张猛突然停了下来，目光扫过林薇和李娜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