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消息是他那个有点神经质的大学同学李雷发来的，内容也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火了，快看。”王大壮嗤笑一声，没当回事。这年头谁还没见过几个名人？他点开李雷发来的链接，一个视频弹了出来。

视频里，王大壮正坐在电脑前，对着摄像头一本正经地讲着代码。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随着语速一瘪一鼓，偶尔还喝口水润润嗓子。屏幕上还贴着几个大字：“程序员日常，拒绝内卷，快乐编程！”

“嚯，这货什么时候开始直播了？”王大壮嘀咕着，以为是个什么熟人搞的恶作剧。他随手点了个“不喜欢”，准备关掉视频。

“等等！”李雷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丝急切，“你看看弹幕！”

王大壮一愣，猛地凑近屏幕。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全是“哥哥太可爱了！”“哥哥的代码我会了！”“哥哥vais where！”（法语：去哪儿了）……密密麻麻的小红心在屏幕上跳动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情况？”王大壮一脸懵逼。他环顾四周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母亲早就睡觉去了。这手机消息怎么会 unrelated 地蹦出这么多乱码弹幕？

他试图关闭弹幕，却发现手指点点都弹出来。他像抓到一只蟑螂的手，慌忙想甩开，却甩了个空。手机屏幕突然变幻，弹幕变成了全息投影，环绕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

“火了大！你火了！”李雷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，“快发声明，别删号啊！”

王大壮冷汗直流。他吓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，差点撞到天花板。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，双手捂着手机，像是在给一个刚学会喊爸爸的婴儿哄睡。

“淡定，淡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不就是发了个视频吗？至于这么大阵仗吗？”

然而，接下来的事情彻底打消了他的侥幸心理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大壮被闹钟吵醒。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，想看看时间。屏幕上赫然写着“2023-12-06”，后面跟着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数字。

“这手机咋乱码了？”王大壮揉了揉眼睛，试图打开浏览器，却发现自己的账号变成了“王大壮哥哥”，头像被换成了昨晚直播时他那个油光发亮的啤酒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