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自觉地敲出烦躁的声响。那该死的Bug，像个滑溜溜的泥鳅，就是不肯被按住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目光无意识地飘向桌角的手机。

“叮咚。”

一声轻响，把王大壮的思绪拉了回来。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，发现是微信的消息提示。点开一看，是一条系统通知，内容是：“您关注的公众号‘程序人生’发布了新文章《如何与Bug和平共处》，您可能感兴趣。”

王大壮撇了撇嘴，这种软广告他见多了，直接划掉。可手指移动到下一条时，他顿了一下。这条消息不是公众号，而是私人账号发来的。

「@王大壮：哥哥，你昨天直播里说的那个‘debug小技巧’太赞了！我能要到你的联系方式吗？」

王大壮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三秒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他是个刚注册不久的B站小透明，除了偶尔在直播间跟大家吹吹牛、分享点心得，哪有什么联系方式？更别说，这粉丝说话的方式……怎么像是在追星？

他往下翻着这条动态的评论区，越看越懵。

“哥哥真的太帅了！虽然隔着屏幕，但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魅力！” “啊啊啊！哥哥今天是不是又熬夜了？要注意身体啊！” “哥哥，求原图！那个代码编辑器好高级！”

王大壮关掉页面，感觉脸上有点热。这事儿不对劲啊。他明明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除了会写点代码，跟大多数人没啥区别，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“小姐姐”关注他，还喊他哥哥？这世界不对劲了。

他点开自己的主页，只两个赞，一条是系统推荐的，一条是某个网友随手点了个“不喜欢”。现在呢？他点开“我的关注”，前面几条全是些技术大牛、行业大佬的账号，风格严谨、专业，跟他这种半吊子网友的品味差远了。

“叮咚。”

又是微信提示。

这次不是他关注的账号，而是他之前注册B站账号时随手申请的QQ账号。一个陌生的QQ好友申请，通过验证后，是一个昵称：“学弟你好鸭~”。

王大壮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了对方的资料。头像是个卡通小兔子，简介写着：“正在学习编程，想向哥哥请教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