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视野一片模糊，像是被扯开的黑布蒙着。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盘旋。等那股尖锐的痛楚稍微退去，我费力地眨了眨眼，这才看清了周遭的环境。

简陋的木屋，昏暗的油灯，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霉味。我躺在一张干草铺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兽皮，冰凉地贴着皮肤。这……不是我该待的地方。

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。能动，能思考，说明我还活着。但这个认知让我感到荒谬。按照记忆里的剧情，我此刻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，被我最信任的大师兄，一剑穿心。

那个曾经视若神明的人，那个对我许下过山盟海誓的人，最后却亲手将我推入了万丈深渊。

“呵……”我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嘴角渗出一丝鲜血，“真是讽刺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一人影闯入了木屋，借着油灯的光芒，我看清了他的脸——是大师兄，秦瑶。

他全身都湿透了，发丝凌乱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异常凌厉。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剑，剑尖上还残留着深红的血迹。那是我心口上的血。

“你醒了？”秦瑶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一步步向我逼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

我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，如今却写满了冷漠和决绝。我看着他手中的剑，那是我曾经觊觎了十年的剑，如今却要了我半条命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道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秦瑶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憎恨。他缓缓抬起手，将那把沾满我鲜血的剑指向我的咽喉。

“你问我为什么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告诉你，因为你太弱了！你配不上我，配不上我们这个门派，配不上你想要的那些东西！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。我看着他的眼神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原来，我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坚持，在他眼里都是一文不值。原来，我不过是他垫脚石，是他通往巅峰的踏板。

“你错了，”我冷冷地说道，“我配不上你？那你呢？你配得上什么？”

秦瑶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反问他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我配得上我想要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