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霓虹下，主角阿哲正漫无目的地晃悠，兜里只有几个刚变出来的零花钱，肚子早就叫得震天响。他是个小混混，但不是坏种，就是脑子有点瓦特，总想着靠“偶遇”捡点便宜。这一晚，他溜达进了老城的废弃酒楼，说是废弃，其实只是没人打理，摇摇欲坠罢了。

正琢磨着有没有能偷吃的，一个嘹亮的惊呼声划破了寂静。“放开我！呸！你这只该死的癞蛤蟆，竟敢碰本仙女！”

声音太脆，太尖锐，像什么小妞尖声喊叫。阿哲循声看去，差点没站稳——根本不是人声，那声音里透着股子不祥。

酒楼大堂中央，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被五花大绑，看模样比阿哲大不了几岁，但脸色苍白得像没血，嘴唇却涂着刺眼的红。她穿着暴露，胸口半露，本就肤白，此刻更像是纸片人，但那双眼睛瞪得溜圆，里面全是惊恐，还有一丝……阿哲没看懂的情绪。

旁边三个穿着破烂的小鬼，正一脸嫌弃地啃着啥玩意儿，见阿哲来了，立刻把目光投了过来，其中最大的那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獠牙：“哟，又来送吃的？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要是贞子啊白娘子的套路，他现在跑还来得及不？但他胆子也大，想了想，过去掰开其中一个小鬼的手，从怀里掏出半块狗不理包子。

“喏，给你们的，别伤了仙女的小手。”

小鬼们眼睛一亮，抢着接过包子，狼吞虎咽起来。被绑的女子依旧不言不语，只是眼神扫了阿哲一眼，像看什么怪物，又像看什么可怜虫。

场面一时陷入尴尬。

阿哲尴尬地挠挠头，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子，试图解开绳子。女子突然惊叫一声，猛地挣扎，差点把他甩开。“啊！滚开！你别想……”

“想干嘛？”

阿哲被她凶狠的样子逗乐了，也来了点胆子。女子头也不抬地瞪他：“我要杀了你！你这该死的混蛋！”

“我……我哪惹你了？”阿哲老实。

女子却好像是气疯了，指着阿哲破口大骂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阿哲听得云里雾里，但隐约懂了点：“……凡人…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……不知死活……”

骂完，她突然噤声，眼神黯淡下去，嘴角不自觉地下垂，露出一丝凄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