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上海，空气已经带着点凉意，会议室外面的走廊却闷得像蒸笼。林晏站在门边，身上那股冷气把人冻得打哆嗦。我刚结束一场重要的提案回来，高跟鞋都磨破了jsx脚趾。

“林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他声音低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愣了一下，老地方？是那家超贵的私房菜吗？我当然是有钱的，但这么奢侈的约会，我还是更习惯留给恋爱中的情侣。我这年纪，能跟这种大佬扯上关系，多少得掂量掂量。

“林总，您还是找其他人吧。”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客气。

他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却往前逼近了一步，办公室的冷气都比走廊暖和。他的西装洗得很干净，但那身高级货跟我这身Prada套装比起来，简直像穿睡衣。

“就事论事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什么？我们？打脸现场来了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，是前两天逛街时一眼相中的，才穿了不到三次。

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我装傻，“您好像找的是姓沈的记者。”

他眉头皱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。但很快，那双冰块眼里的冷意又来了：“沈JPEG，是我表妹。你要是觉得有误会，明天带身份证来我公司，查查我的档案。”

我脑子嗡嗡响，这哪儿跟哪儿啊，我大学刚毕业没多久，就是个小职员，他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会看得上我？就算真的有交集，也不可能是这种方式！可我明明记得……他不是要自杀吗？听说活成了天上人间那种大佬的？

“林总，”我缓过神来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要不我给您介绍几个……”

他就那样堵着我不放，那眼神，活像我欠了他几个亿。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手心都出汗了，高跟鞋跟敲在瓷砖上都发虚。办公室的人开始往这边看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说的字面意思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把我冻成冰棍，“离婚。明天九点，还是这里。”

我正想说点什么，手机响了，是我妈。她听说我最近遇到个熟人，非要拉我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，让我记得带上男朋友，不然就把我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