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忍不住又笑了，"哎哟，怎么跟做错事的小男生似的。"她随手捡了块石头，在泥地上画了个圈，"行，这里到这儿，你输了就……就请我喝奶茶！"

霍屹没工夫跟她置气，低头就啃他那根只剩一截的烤串。炭火噼啪响，浓烟熏得他眼睛直眨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奶茶就算了，能不能蹭点烤肉吃？这年头，节约是传统美德，尤其是对自己这种一个月工资只够交房租的穷小子。

正想着，旁边的光头大哥突然抬手跟他招了招。霍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表情，像是要谈生意，又像是要谈买卖。他赶紧凑过去，压低声音问："哥，啥事儿？"

光头大哥朝四下瞥了眼，压得更低："小霍啊，最近风声紧，知道吧？城南那块地要动，几个大厂都在抢。你那点儿关系，能不能……"

霍屹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嘴里的炭块喷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"哥，您是说……让我帮忙？"

光头大哥点点头，拍了拍他肩膀："就让你动动嘴皮子，那几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得找个软柿子捏捏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回头有好处你先带着！"

霍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软柿子？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种捏一下就碎的软柿子。不过，谁让他想搞钱想疯了呢？他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个笑："哥，您放心，保证给您办妥！"

光头大哥又点了点头，才转身走人。霍屹看着大哥的背影，突然觉得一阵反胃。他明明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，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呢？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烤串往地上一扔，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几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人，正朝着这边走来。为首的那个男人年纪不大，但气势汹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

霍屹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这个人，是城南开发区的张经理，以前帮过自己几次，但每次他找上自己，都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丝丝价值。

"麻烦了。"霍屹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转身就想跑。

可刚走出两步，那几个人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。张经理皮笑肉不笑地冲他打招呼："小霍啊，好久不见，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