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喝呢？我说了别喝……" 那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不是真生气那种。刘悦欣眯着眼，感觉那声音特耳熟。是哪儿听过？像电视里的电影明星说话，又有点……像街头巷尾听到的骂街声，但骂得又轻飘飘的，不带事儿。

她正迷迷糊糊躺着，感觉喉咙又干又痒，忍不住想找杯水。人刚坐起来，耳边就炸了这么一句。刘悦欣皱皱鼻子，没好气地回道："我渴！喝点水怎么了？"

"怎么说怎么了？" 声音挪了挪，好像离她近了点，还带着点笑意，"医生都怎么说你了？我听过的，不能喝酒！"

"医生？" 刘悦欣觉得这声音越来越烦人了，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那声音，闷闷地说，"医生说了不听，你能咋地？"

"咋地？" 声音顿了一下，像在忍着笑，"我能让我哥来把你拖回去！"

哟，还来劲了是吧？刘悦欣心里嘀咕着，声音也不怕人的，敢吓唬谁啊。她转过身，冷着脸盯着床尾那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，咬牙切齿道："你哥？你哥能耐着？他天天医院跑来跑去，还不够累的？还来管我？"

那人没说话，就坐在那儿，看着她，眼神挺平静。刘悦欣被他看得有点毛，伸手就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推过去，指着杯子说："想喝就自己倒！别在这儿叽叽歪歪烦我！"

那人伸手，轻轻把水杯又拿回来，自己倒了一杯水，递到她嘴边。刘悦欣哼了一声，不接。那人也不催，就那么坐在那儿，等她喝。

"喝啊，不喝憋着。" 那人声音又软了点，"我知道你难受，不想喝也得喝。"

刘悦欣看着他把水杯凑到嘴边，好像随时都要灌她似的，就伸手捏住杯沿，没让他得逞。那人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咋的，坐起来就往门口走。

"去哪儿啊？" 刘悦欣又喊。

"出去透透气。" 那人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
"不透透气行不行啊？" 刘悦欣也坐起来，"大半夜的，你出去干啥？想吓唬我？"

那人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明显有点无奈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就走到门口，开了门。冷风一下子灌进来，刘悦欣打了个哆嗦。

"行了，我喝。" 她伸手把水杯抢过来，自己喝了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，"你出去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