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捏着咖啡杯，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敲在玻璃上发出一片哗啦哗啦的声响。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其他人不是在开视频会议，就是在埋头改文档。

"林夏，那个关系到公司声誉的项目，到底怎么样了？" 一阵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
林夏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没拿稳。她抬头，看见顾北尧站在门口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。他今天似乎没戴眼镜，眼神锐利得让人有点发毛。

"顾总，我还没有..." 林夏下意识想解释。

"还有多久？" 顾北尧直接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林夏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个坑，他们团队接手时就被戏称为"死神合同"。预算少得可怜，时间线死得不能再死，客户还全程甩手掌柜。她最近天天加班到凌晨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"最多...最多再过三天。" 林夏小声说。

顾北尧挑眉，忽然上前一步，在她面前蹲下。林夏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她发誓，她第一次看见顾北尧蹲下来的次数不超过三次。

"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，" 顾北尧盯着她的眼睛，"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。"

林夏心一沉，知道这事儿成了。顾北尧是公司的金主爸爸，也是出了名的霸道。他今天主动找上门，八成就意味着这个项目已经被盯上了。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离线，一片空白。

顾北尧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突然挑了挑唇角，"你怕我？"

林夏脸一红，"不是，我就是...这个项目太难了。"

"所以？" 顾北尧追问道，眼睛弯了一下，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。

林夏咬了咬下唇，"顾总，你要是真的有空，或许可以...指点一下？"

顾北尧挑眉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她的鼻尖，"怎么，想让我教你？"

"如果...如果你方便的话。" 林夏小声说。

顾北尧突然叹了口气，林夏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站了起来。男人走到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接水。镜子里映出他宽阔的背影，林夏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她偷偷凑过去，发现顾北尧在...发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