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默这辈子，没干过啥正经事，就当过几年特工。后来年纪大了，身体也吃不消，就揣着那点退休金出来了。现在？在老城区租了个小门面，开了家面馆，每天就琢磨着怎么把生意做起来，好歹混口饭吃。"

这话说得挺实在，李默自己都觉得，这回是真退了。市局里的老搭档见了他，还扬声道："小李啊，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！想当初你在非洲搅风搅雨，现在倒好，天天跟老太婆小孩抢着吃一碗牛肉面。"李默就笑，没多解释。谁知道，平静的日子，过不了多久，就被人给搅乱了。

那天下午，李默正后厨忙活着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推门进来了。这人眼神挺锐利，在店里扫了一圈，最后定在李默身上。"老板，一碗牛肉面。"中年人开口，语气不温不火。李默瞟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麻利地下了料。

面保准保熟，汤也一口一个地道。可这中年人吃法挺奇怪，面条挑得干净，牛肉却几乎没动。吃完了，掏出钱包，"这是饭钱。"还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"老地方。"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老地方？李默挑了挑眉。自己在老城区转了半辈子，哪儿是老地方？可这人，明显不一般。他不是第一次来，前前后后来了三次，每次都点同样的面，同样的吃法，同样的最后一句话。

李默心里痒痒的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老调调？不过，他也没多想。面馆开张不久，小本经营，图的是个安稳，不想节外生枝。

可安稳的日子，就像吹出来的气球，说破就破。

那天半夜，李默刚躺下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几点了，谁还来串门？

开灯，李默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一看，门外站着个陌生女人，哭得像个孩子。女人看见他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"李哥，救救我！他们要杀我！"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，他认识。几个月前，在KTV门口见过一次，男人搂着女人，眼神凶狠。女人拼命挣扎，哭喊着让他帮忙。他看了一眼，就走了。

现在这女人，怎么还找上门了？

"说清楚。"李默声音冷了下来。

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，但还是咬牙道："我被他们盯上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