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见李明没吭声，自顾自捣腾他那几件旧物，也不再多言，把那块黑乎乎的破布往柜台里一塞，乐呵呵地道：“小李啊，你这一手相面算命，真是绝了！保不齐哪天就成了大网红，到时候咱俩这小摊儿，怕都供不应求了！”

李明头也不抬，催促道：“快点收拾，天快黑了。”他心里头琢磨着王胖子的这番话，听着是捧他，可细思极恐。网红？他要是真成了网红，那他现在干的这蹲守鬼怪讨债的活儿……还干得下去吗？一想到这儿，他头皮就有点发麻。

正收拾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李明猛地回头，就见几个黑影从旁边墙角闪了出来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正死死盯着他们这个摊位。

王胖子吓得差点把刚擦干净的镜子摔了。“嘶——那几个……那几个‘夜游神’怎么来了？”

李明眉头一皱，心中神眼微亮。眼前几个黑影虽然藏得深，但身上阴气森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其中一个瘦高个，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，朝他们这挪了挪，咧嘴道：“小嫩芽，藏得挺深啊。刚才没看见你们，本大爷就差点错过好戏。”

“滚开！”王胖子鼓起勇气吼了一声，但声音都在发抖。

刀疤脸冷哼一声，身形一晃，已经到了李明面前，猛地伸手：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爷爷可没耐心了！”他那只手五指张开，黑气缭绕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

李明眼神一凝，直接迎了上去：“站住。”

刀疤脸显然没把李明这穷小子放在眼里，不屑道：“怎么？想跟爷爷斗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说话间，刀疤脸突然动了，一道黑气如箭般射向李明面门！

李明瞳孔陡然一缩，神眼瞬间开启！

眼前景象瞬间变换！

那道黑气在他眼中不再是凌厉的攻击，而是扭曲的光影，像是一团搅动的泥沼，核心处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人影，正是刚才那个刀疤脸。这黑气看似凶猛，实则内里空空如也，核心处更是薄弱不堪。

“见鬼了！”刀疤脸自己都没反应过来，他的攻击就在李明面前半空中戛然而止，黑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，软塌塌地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