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，那串老旧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让人心烦，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无能。李明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底，心里像塞了一团草，又痒又乱。柜台后面，老板王胖子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明脸上。

"李明啊，你追着那几个大单跑了一个月，一个都没追着！你告诉我，你那钱是撒谎长大的？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是个废物！"王胖子拍着桌子，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，叮叮当当响得让人手心发毛。

李明低着头，脸涨得通红。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本事，每个月只能领点微薄的工资，连房租都勉强够交。但王胖子这番话实在让人难堪，尤其是在这么多同事面前。他咬了咬牙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眼睛一花，眼前的景象似乎变了。

就在王胖子那张胖脸上，李明突然看到了一些平日里从未见过的东西。王胖子的脸皮下面，那密密麻麻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，正扭来扭去，鼻子底下那块痣，就像个黑乎乎的溃疡，散发着隐隐的痛痒感。更奇怪的是，王胖子的 shirt 拉链，竟然没拉上，正大股大股地露出下面的内裤，还是个花里胡哨的格子图案。

李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死死地盯着王胖子，喉咙里咽了口唾沫，指着王胖子的脸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他的心跳得像要爆炸，手掌心全是冷汗，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王胖子被他看得发毛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低头看了看拉链，没发现任何问题。他皱着眉头，怒吼道："你小子捣什么鬼？再说一遍！"

周围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，好奇地看着这边。有人偷偷笑了起来，有人则一脸震惊。李明脸皮薄，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。他一咬牙，指着王胖子的脸，终于说出一句话：

"王老板，你脸皮下面……全是蚯蚓！还有，你拉链没拉上……"

说完，李明就转身跑出了办公室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，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看到这些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但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生活可能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