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陈默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合作方对接会上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站在会议室最显眼的位置，手里把玩着一根 expensive 看起来的钢笔，表情从容得近乎冷淡。

“林小姐是吧？我是陈默。”声音低沉，像块裹着糖衣的寒铁。他递来的名片是那种锃光瓦亮的，印着“ Accolade Capital 总裁”几个烫金大字。林薇接过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质感极好的纸张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搞钱的都这么有排面。”

散会时，陈默unexpectedly 走过来，挡在她前面。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自然，“你做的市场分析报告，我觉得有几个地方可以调整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她知道陈默是出了名的精确，资料库里的数据比.fft 还细，找他肯定没好事。但谁让人家是金主爸爸呢？她硬着头皮道：“陈总请说。”

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手指点了点报告第二页。“这里，‘用户粘性预测’那部分，你用的模型太乐观了，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实情况没那么好。”说着，他从内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林薇的笔记本上画了几道，数字和条形图唰唰就成型了。

林薇看着纸上那几条凌厉又精准的线条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手速……不去当设计师可惜了。她小声嘟囔：“原来陈总还会这个……”

“商业，”他轻描淡写地截断她，“是商业。”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扫了她一眼。林薇突然觉得喉咙发紧，好像自己赤裸裸地站在放大镜下。

这事后来在公司传为趣谈，有人说陈默突然对林薇另眼相看，也有人说那是孔雀开屏。林薇自己也不明白，明明第一次见面那么冷淡，后来却隔三差五给她发邮件，要么是修改意见，要么是“注意加班别太累”——附带一张她根本不常去的健身房请柬。

真正让她傻眼的是半个月后。那天她加班到凌晨，刚走出写字楼，就被人拦住。“林小姐，”陈默倚着车头，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，“送你回家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挑事的人，尤其是对这种看起来深不可测的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