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那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停不下来，唾沫带劲，林凡都感觉眼睛有点花了。这王磊，仗着以前跟林凡差不多，现在混得稍微体面点，就变脸比翻书还快。项目黄了，他屁颠屁颠跑去老板面前卖惨，一口一个“都是我林凡的错，我林凡没用”，转头回来就跟林凡演这出苦情戏，想让林凡给他擦屁股。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没啥表情。他得守着这儿的地盘，王磊这出戏要是唱砸了，把他自己都搭进去最好。他紧了紧拳头，沉默，就是一种无声的反击。

“林凡啊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王磊嗓门又拔高八度，唾沫横飞，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老板都要发火了，你必须给我承担责任！不然别怪我捅上去，说你和那女的是不正当关系，把项目搞砸的！咱们谁也不是吃素的！”

女的是谁？林凡心里亮了一下，王磊这傻B居然还敢提到苏晚！苏晚是他越级找来的设计总监，眼光毒，能力强，但性格也冷。当初他力排众议，把苏晚从竞争对手公司挖过来，现在项目黄了，王磊倒打一耙，纯粹是嫉妒。

林凡嘴角微微一撇，眼神冷了下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得笔直，对上王磊的目光。王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面上还得硬撑。

“王磊，”林凡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项目是黄了，但不是我的责任。我全程都在盯，是甲方那边突然改变需求，决策失误，导致我们前期工作都白费了。这锅我背不起，你也背不起。”

王磊一愣，没想到林凡敢这么顶撞他。他以为林凡会吓得缩回去，或者干脆认栽。他哼了一声，“那是你太自信！自以为是！我看你就是眼高于顶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！”

“就事论事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我承认前期准备不够充分，但谁也无法预料甲方临时变卦。你呢？你除了在我身前摇尾乞怜，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实际问题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至于苏总监，是她专业能力强，我们公司请她来就是解决问题的。你们懂什么？就知道背后搞小动作，散布谣言。”

这话把王磊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确实没资格在这说风凉话。而且，林凡刚刚那番话，条理清晰，把责任完全撇干净，反而把甲方的问题拎了出来，这手脸，这笔账，王磊就算得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