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说得对，这单子确实是新项目经理接手的，叫王磊，二十出头，名牌大学毕业，但干这行也就一年多。王磊这小子，估计是仗着自己背景好，眼睛都长到天灵盖上了，接手推广就指望着林凡这种实打实的“老油条”带一带。可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王磊这帮公子哥，只会动嘴皮子，真让他们撸起袖子干，怕是连个像样的方案都出不来。

“猴哥”是阿强的外号，阿强跟林凡都在这家广告公司，做得是执行层面，就是那种跑腿、出方案、盯落地的小兵。公司里像王磊这种靠背景上位的比比皆是，而林凡，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有，一个月工资刚够在城中村租个单间，活脱脱一个“屌丝”的标准配置。

“帮衬？怎么帮衬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帮着王磊？那是他的事，跟他林凡屁关系都没有。不过，帮衬也得看人，帮着王磊这种只会瞎指挥的，纯粹是浪费他时间。

阿强见林凡那副不情愿的样子，撇了撇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算是看透了林凡，这小子嘴上不说，心里门儿清。虽然他现在是这行的底层，但骨子里那股子较真，那是真较真。不像有些人，看似风光，实则什么都不会。

“行吧行吧，等你需要的时候，吱一声。”林凡最后吐出这么一句，又扭头去看电脑屏幕。这单子涉及的品牌是新来的，预算不低，但甲方那边就有几个刺头，王磊估计是压不住场子，所以才会来求林凡。

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。他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。王磊要是搞砸了这单子，他王磊的职业生涯怕是就要栽在这上面。到时候，王磊会不会想起今天的态度？会不会想起林凡的“多帮衬”？

想到这些，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林凡，二十六岁，一事无成，被人瞧不起是常态。但是，他林凡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看似是“帮衬”王磊，实则是一手操刀。王磊那种纸上谈兵的方案，被林凡改得乱七八糟，最后连他自己都没眼看。但奇怪的是，王磊居然没多说什么，可能是觉得有林凡在，确实省心。

甲方那边反馈很快，第一个会议，王磊磕磕巴巴，把林凡提前准备好的话术背得一字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