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写字楼里的空调嗡嗡叫着，林凡把脸埋在电脑屏幕前，眼球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销售报表，数字像一群怪物在跳舞，嘲笑着他那微薄的业绩。桌角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昨晚为了赶方案，他连轴转了两天，眼下青黑，眼神涣散。

“又失败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打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03:04，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该死的数字变成钱。手机放在旁边，亮着红灯，有五个未接来电，他根本没看。

突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，经理周翊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林凡桌上。“林凡，这月你那组又垫底了，”周翊啧了一声， cigar 的余味混着烟酒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，“我看你小子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着鼠标的手指僵住了。他知道，这周又是加班到深夜，他口袋里的钱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桌角那杯已经没了味道的咖啡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黑色长发披在肩上，灯光下，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光滑，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。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。

林凡也看到了她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认得她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苏晚。她总是穿着得体的白裙子，像一朵纯净的莲花，与他这颗泥沼里的老鼠格格不入。

“苏晚，你也来？”周翊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嬉皮笑脸，“怎么，对林凡那组的项目感兴趣？”

苏晚微微一笑，眼神清澈：“周经理，我想请教一下这个数据模型。”她走到林凡桌前，看到了那份文件，顺手拿了起来。

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他知道自己那点破铜烂铁，根本配不上她。他甚至准备好了，如果她皱一下眉，他就立刻滚蛋。

然而，苏晚却认真地翻看着文件，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。林凡惊讶地看着她，她的问题句句在点，那些复杂的逻辑关系，在她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