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萧漠野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温如玉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，可眼里却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
对面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人心。萧漠野缓缓摩挲着雪茄余烬，指尖划过微凉的瓷面，"温如玉小姐，你终于肯出现，我很惊喜。"

这惊喜来得太突然。温如玉胃里一阵翻涌，手里的咖啡洒了半杯。她踉跄着退后两步，撞到酒柜边缘，红木纹理在她白皙的背上勒出浅痕——就像昨晚萧漠野的手。

"我...我不是故意要躲你的。"她的喉咙发紧，"只是...我需要时间。"

"需要什么时间？"萧漠野突然站起身，长腿交叠的姿势晃得她心慌，"等你遗忘我，还是等你忘了我？"

"别胡说！"温如玉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。那双眼睛里映射出她慌乱的表情，却毫无波澜，"我可以慢慢忘，你..."她咬住下唇，"你对别人也这样吗？"

气氛瞬间凝固。男人喉结滚动一下，烟灰忽然从指间坠落，在纯白地毯上炸开四溅。他迟疑片刻，忽然伸手将温如玉揽进怀里——动作粗暴得像偷猎者扑向猎物。

温如玉惊叫出声，却被他堵住唇。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耳廓，他咬着她的耳垂轻笑："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？"

"因为..."她发抖的手抓住他胸前的纽扣，"我讨厌看你不开心。"忘记他？怎么可能。自从三个月前在酒吧重逢，她每天都会在心里默数他出现的时间。每次他出现的场景都大同小异：冰块一样的脸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，还有那双总是盛满凉意的眸子。

"你在我书签上折了角。"他突然说，温如玉浑身僵住。那天她送他一本签名书，后来在图书馆竟又看见他翻到某一页——书页边角被整齐地折起，露出内页空白处她藏的钢笔。

"那你为什么——"她话没说完，就被男人扯到身前。她撞进他胸膛，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，和他为了掩饰什么而绷紧的下颌线。

"你以为说忘记就忘记？"萧漠野突然俯身，在她面前半蹲，"只要我不同意，你一辈子都别想走。"周末的酒吧里，他的声音突然低哑，"比如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