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学徒休息室门口，心里把里头的那个王八蛋老板又骂了一百遍。

这都几点了？炼金术部那个老抠搜斯图尔特又把谁的报告给掐了？就因为他觉得某个配方的材料贵，非得逼着人用地里长的草根当替代品，结果差点把新来的学徒搞出中毒反应。林凡自己就是上次的倒霉蛋，差点被自己配的“廉价”除杂草剂给送走，最后还是隔壁组那个叫凯的师兄手贱帮忙烧掉了失败品。

“林小师弟，又不想活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斯图尔特阴沉着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报告。这家伙四十出头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里的算计比盘子里省下的铜子子还明显。

林凡吸了吸鼻子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：“斯图尔特大师，您这又是指哪方面的死呢？”

斯图尔特冷哼一声，把报告往林凡脸上扔过去：“看看你干的好事。第十七个学徒了，你看看你，每次都是勉强及格，最后还不是靠着老祖宗的规矩，混个勉强不算淘汰的成绩。我看啊，你这脑子，就不是学炼金的料。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接住报告，上面果然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叉。他皱眉看了两眼，嘟囔道：“具体点，大师，我这配方除了味道有点像臭袜子，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啊。”

“臭袜子？”斯图尔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猛地瞪大，“你还有脸说！这是要给大公爵夫人准备的庆典用酒！你用这种东西玷污皇家委托？真是没眼没脸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反应也太大了吧？不就是味道差点意思吗？至于气得胡子都快翘上天了？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大师，要不我再调整下……”

“调整？”斯图尔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摇了摇头，“你调整出来的，只会更臭！滚吧！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说完，他扭头就走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那份注定要被烧掉的报告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瞬间被浇灭了。嘿，看来今天这顿牢饭是逃不掉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进休息室。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，一个是凯，另一个正对着个空杯子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