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不是梦，这他妈是真的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往四周瞅。这房间看着像酒店，但陈设又有点廉价，墙纸都翘边了，还糊着几张不三不四的促销画。

“操，” 林凡骂了一句，拉开抽屉，里面只有几根牙刷和半包纸巾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全没了，连个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没有。这算什么鸟事儿？重复性记忆？上帝 forsaken 混蛋！

正烦着，房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想躲，可没地方藏。一个穿着白大褂，胸前挂着卡通图案胸牌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：“林先生？你醒了。”

这医生？林凡认识他。就是昨天给他做检查，说腿伤很重，得住半个月那个。可现在这医生看着怎么那么年轻，连皱纹都少了好几圈。林凡皱着眉：“医生，我这……”

“哦，别担心，就是普通的疲劳性眩晕，加上你车祸受的惊吓，” 医生笑得没心没肺，“医院环境可能有点闷，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，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或者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 林凡打断他，“救护车？我刚从医院出来？我昨天出车祸了，腿都断了！”

医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快得让人看不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依然维持着职业假笑：“呃……林先生，你是不是记错了？你只是轻微脑震荡，腿只是擦伤，我们昨天就让你休息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响。轻微脑震荡？擦伤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腿——没错，石膏还在，但绷带颜色有点浅，像是刚换过的。这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他记得医生说要打石膏多久，记得护士给他换药的日期，细节清清楚楚，怎么可能记错？可眼前这个医生矢口否认，眼神里似乎还藏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。

“记错了？” 林凡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，“我记性还没这么差！我昨天还给老婆发了‘安全到家’的消息呢！”

医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目光，像是在研究什么实验对象：“林先生，如果你执意认为有什么问题……我可以帮你联系家属，或者再安排一次检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