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那儿磨叽呢，拿着机器咔咔咔响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老王啊，你这眉头皱得，打得真要命！对，上加把劲，再想想当年那几百块血汗钱，找不回来的时候，你那个悔啊！”我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，硬是憋着笑。心想这小子，是真心想拍出点效果，还是觉得我这老百姓演得太自然了，得往惨了整？

我叹了口气，演得再逼真，谁心里还没点小九九呢。反正他们天天搁那开会，说要拍点刺激的，揭露下诈骗的真相。好嘛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们磨叽半天，到底想整什么。与其天天苦口婆心，不如来点实际的，让那些骗子知道知道厉害。

“小李啊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要不咱换个地方？这里景儿太假了，不够刺激。”小李一愣，拿着摄像机转了转，还真觉得我话有道理。“那……去哪？”我笑了笑：“去个好地方，保证比这里精彩。”

小李半信半疑，但还是把机器收了起来，跟着我往外走。我把他领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工厂，夕阳把里面照得一片金黄，几间破旧的房子，墙皮都脱落了，门口歪歪斜斜挂着一块牌子，写着“XX科技，诚聘英才”。

“这就是你要拍的刺激场景？”小李皱着眉，一脸不情愿。“怎么？不拍？”我拍了拍他的脑袋，“别磨叽了，这地方够档次，够刺激。”

我领着他走进了一间破旧的办公室，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，一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几幅招聘启事。我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，照片上的一个年轻人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，下面写着“招聘程序员，月薪5000，包住”。

“这……”小李瞪大了眼睛，一脸难以置信，“这怎么够刺激？”

我笑了笑：“你管这叫不够刺激？这可是诈骗的重灾区！你看看这招聘启事，眼都不眨一下就信了？这可是无数人被骗的开始。”

小李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拿起摄像机开始拍摄。我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年轻人的照片，心里想起了一个故事。几年前，一个年轻人看到这张招聘启事，兴冲冲地跑去面试，结果被骗走了全部积蓄，最后甚至走上了自杀的道路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了？一直在发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