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扔进兜里，晚风一吹，心里那点酒劲倒也散了几分。他没急着回家，绕到街角那棵老槐树下蹲着。这棵树他熟，以前上班unwrittenrules那时候，老跟树上的麻雀唠嗑。

今儿个树下的动静有点不对劲。本来晚上树底下就挺安静的，偶尔有晚归的学生或者情侣路过，聊两句就走了。可这会儿，树底下坐着个女的，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在路灯底下有点发白，能看到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。她就那样坐着，看着树，手指头抠着衣角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
老王叼着根烟，也没上去搭话，就在旁边另一棵树上蹲着。他抽了口烟，看着那女的，心里琢磨着：这女的咋在这儿呢？这附近没她住的地方啊。

过了一会儿，那女的突然抬起头，朝着老王这边看来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烟屁股扔了，手忙脚乱地站起来。那女的也没说话，就冲他摇了摇头，又低下头去看树了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是个性格直的人，看那女的这样子，有点可怜，就又坐了下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挺唐突的，最后只吐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不冷啊？”

那女的这次抬起了头，看了老王一眼，没说话，就往后缩了缩，把裙子裹紧了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女的身上挺冷的，光着脚，穿着双帆布鞋，脚尖都露在外面，冻得有点发红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，递到那女的面前：“你披上吧，这风不大，你穿着单薄。”

那女的愣了一下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有点惊讶，但也没拒绝，接过外套披在了身上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直犯酸溜溜的。他想：这年头，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，真是的。

那女的披上外套，又低下头去看树了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也在琢磨着。他想：这女的啥情况啊？咋一个晚上都待在这儿呢？

又过了一会儿，那女的突然开口了：“你…你怎么知道我冷？”

老王一愣，赶紧回答：“我瞅着你脚都冻红了，这都深秋了，你光着脚不冷啊？”

那女的又看了老王一眼，这次她笑了，但那笑容挺勉强：“我…我就是路过，没想到会坐这么久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感觉这女的有点事儿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想：这女的，咋这么让人琢磨不透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