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衬衫领口那块显眼的奶茶渍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这得花多少钱重买啊，他默默想着，心里有个小声在嘀咕：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临时加班了。

格子间外头，夕阳把办公楼染得一片金黄。他放下手头的工作，琢磨着要不要回公司小卖部看看有没有人，顺手捞块肥皂搓两下。可转念一想，小卖部卖的肥皂能洗掉咖啡渍吗？好像不太行。正闹着别扭，手机振动了两下，是一条微信消息。

“林凡，下班早不回？”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艾雅发来的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：“哦，有点事，晚点。”

“什么事啊？公司这么远，打车不方便。”艾雅的消息秒回。

林凡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那倒也是，他这新租的房子在郊区，离公司确实有点距离。要是早知道，还不如叫个代驾算了。

“没事，就……撞见个老朋友。”他打字发过去，心里却嘀咕：老朋友？我哪来的老朋友啊？就昨天在楼下便利店多付了五块钱的那个大妈？

艾雅那边没再追问，只是问：“那你几点回啊？需要顺路捎我吗？”

林凡正发愁怎么把车开回来，听见这话眼睛一亮，立刻答应：“没问题！几点下班？”

“五点半吧。”艾雅回。

“五点来接你。”林凡敲完，长舒一口气。代驾的事，总算有了解决办法。

他收拾东西的时候，顺手在抽屉里摸出那块奶茶渍衬衫。想着干脆今天穿去应聘，反正是小白衬衫，谁看得出来？这念头一起，就没法收了。

五点半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艾雅站在红绿灯路口等车。她今天戴了顶灰色毛线帽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正把玩手里的包带子。林凡走过去，把车钥匙递给她：“上来吧。”

“你怎么开这个，”艾雅坐进副驾驶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，“这车不错啊，是我老板的亲戚送的？”

“不是我老板亲戚，”林凡笑了笑，发动了车，“是我爸买给我的。”

“哇，你爸真好。”艾雅笑起来，露出两个小梨涡。

林凡心里有点暖烘烘的，习惯性地想逗她两句：“是挺好的，给你买了个女朋友。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艾雅笑喷了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