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下雨了。”林默站在咖啡馆的玻璃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雨点敲得玻璃噼啪响，倒映出他有些模糊的侧脸。

江晚星端着两杯拿铁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递给他，自己也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“嗯。”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回头。

“又想这事了？”江晚星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无奈。

林默抬眼，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江晚星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跟你妈说，要退婚的事。”

“我还没跟妈说。”林默纠正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。

“那你还站在窗前发呆？”江晚星嗤笑一声，“你妈那边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，她那边……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她那边还没说什么特别不妥。”

林默手指猛地收紧，但很快又松开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“那就好。”

“好什么好？”江晚星皱眉，“林默，你倒是跟我说说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林默终于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

“别跟我来这套！”江晚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，“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？从小学到高中，现在大学也快毕业了！你跟我说你什么也没想？”

林默沉默着，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眼眶上，那上面映着细密的雨丝，像一片朦胧的湖泊。

“林默，”江晚星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你要退婚，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
林默打断她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江晚星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“那就好。”

林默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刺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“晚星，对不起。”

“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。”江晚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，“你对我，从来都不像对别人那样。”

林默握住她的手，冰凉的手指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。“我知道，对不起。”

“我们不合适，林默。”江晚星抽噎着，“从我们开始，就不合适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林默低下头，吻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
“林默！”江晚星推开他，声音带着颤抖，“我们真的不要再这样下去了！你不要再骗我了！”

“我没有骗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