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总，夫人她……她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。"我站在豪华公寓门口，手里捏着钥匙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。里面刚下班回来的顾衍之正翘着二郎腿看文件，听到我的话，抬起眼皮，墨色的眼眸冷得像淬了冰。

"谁？"他言简意赅。

"就是您大学时的……"我求助似的看向站在我身后的两个小不点，六岁大的男孩小手紧握着妹妹的手腕，妹妹仰着头，小嘴巴撅得老高。

"哥，妈咪说，他是我们的爹地！"小男孩先开了口，奶声奶气却掷地有声。

顾衍之的笔尖一顿，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块。他放下文件，站起身，身高两米八的男人往我面前一站，投下一片阴影。"带他们上来。"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我硬着头皮把两个孩子推到他面前。小家伙们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，小脑袋互相碰了碰，然后一起摇了摇头。

"我们不认识你。"小妹妹率先开口，声音细弱。

顾衍之眉头微蹙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"我带你们回家。"他说完，弯腰就抱起两个小家伙。

六岁的小男孩挣扎了一下，被哥哥紧紧抱在怀里，只能小声抱怨："爹地，你干嘛……"

"没干嘛。"男人抱着他们走向电梯，声音无意识地放缓了些，"以后你就知道了。"

回到家，顾衍之把我按在沙发上，自己凑过来，鼻尖几乎要贴着我的脸上："说吧，什么时候的事？"

我被他看得心慌，手指绞在一起："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"当时喝醉了，就记得抱着个男人在酒店大厅转圈。

"哦？"他挑眉，突然伸手揪住我的后领把我扯起来，另一只手摸进我的的衣服里，摸出两个布袋，"挺能生啊。"他动作暧昧，让我脸上瞬间烧了起来。

"顾衍之！"我拍开他的手，"别乱动！"我打开布袋，里面是两本崭新的出生证明，"这是……"

"你儿子，你女儿。"他接过出生证明，翻开，指着她熟悉的学校名字和老师签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原来是我放在学校附近的两个学生，当真是我弄上的？"

我咬着唇不说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说！"他捏我下颌的手力道加大，"谁搞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