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皱着眉，看了看林小小糊得像刚从番茄酱池子里捞出来的脸，又看了看她手里还捏着半瓶子番茄酱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“都说了多少次，别在办公室里乱跑，做事认真点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小小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...我就是想拿个纸巾，旁边桌子...”

“旁边桌子有，非要跑过来，结果呢？”顾衍辰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嫌弃。这位上司今天的心情显然很不好，自从上午那个重要客户临时变卦，他就没说过一句话。

“我...我这不是不小心嘛。”林小小低下头，小手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明明只是手一抖， Casual 没错，可偏偏这瓶番茄酱是“钢铁直男”顾衍辰最讨厌的，他连闻都不想闻。

顾衍辰盯着她那副做错了事还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嘴角压下最后一丝忍耐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帮她把脸上的番茄酱擦掉。

林小小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猛地往后一跳，躲开了。“不用你！我自己来！”她一边躲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。真是的，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，还是被他发现了。顾衍辰这个大冰块，一点就着，还非得摆出一副嫌弃她的样子。

“顾总，您别生气了，我...我这就去处理。”林小小眼珠转了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从抽屉里拿出喷雾瓶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顾衍辰面前，轻轻喷了一些在他西装上，然后又赶紧退开。“顾总，您的西装...可能沾到了一点污渍，我先帮您处理一下。”

顾衍辰看着她脸上还糊着番茄酱，手里却拿着喷雾瓶，一脸“我错了别打我”的表情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想用这个让我更难堪？”

林小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不是的，我是想...报告一下，您这边的西装可能需要保养了。”她指了指那几处被番茄酱稍微沾到的位置，“如果现在处理，效果可能更好。”

顾衍辰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冷哼一声，不再追究番茄酱的事情，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，随手把门关上。林小小松了一口气，赶紧擦干净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