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一抖，番茄酱手一滑，直接糊了自己半张脸。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又滑稽的自己，嘴角抽了抽。完了，今天这形象是没救了。

“林小小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办公室传来周雅兰尖锐的声音。林小小赶紧回头，只见上司顾衍辰站在她身后，眉头拧成疙瘩。顾衍辰今天穿了一套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看着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禁欲系男神，此刻脸上却写满了嫌弃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小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抽噎。她摸了摸脸上黏糊糊的东西，那是同事王莉莉的错，谁让她突然跑过来跟客户电话，自己没站稳，眼看就要摔倒，正好林小小手里拿着番茄酱——这一来二去，酱就糊她脸上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顾衍辰皱眉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工作日不准迟到，现在又搞出这种事情。你是刚来公司，不懂规矩？还是态度有问题？”

林小小咬着下唇，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虽然是个初来乍到的实习助理，但做事认真负责，加班加点是常事，可怎么就因为番茄酱被拎出来整顿呢？顾衍辰本来就对她有偏见，这次更是雪上加霜。

“对不起，顾总。”林小小吸了吸鼻子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马上处理……”

“处理？”顾衍辰冷笑一声，“你处理得干净吗？你看看你，这副鬼样子还能做什么工作？今天在家好好反省反省！”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林小小这是被开除了。

林小小愣在原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没想到顾衍辰这么狠心，自己辛辛苦苦才得到这个机会，就因为一个意外就要被放弃。她猛地抬头，看着顾衍辰那张俊脸，心里涌上一股倔强。凭什么她就要被嫌弃？

“顾总，”林小小擦掉眼泪，声音反而变得坚定，“我不是来玩过家家的是不是？我是来工作的。番茄酱的事情是我的错，我愿意赔偿，明天我会请王莉莉吃饭。但是，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我辞了。”

顾衍辰没想到林小小还会顶嘴，他挑眉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“赔偿？怎么赔？”

“我来擦！”林小小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番茄酱，“我保证三分钟内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