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感觉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。这该死的番茄酱，洒的时候粘糊糊的，粘在脸上更是痒得要命，抓了几下都抓不下来。酸馊味钻进鼻子里，简直要把她熏晕过去。

“林小小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办公室传来周雅兰尖锐的声音。

林小小猛地抬头，脸颊绷得死紧，努力想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：“周姐，这不是意外嘛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忽略左脸传来的刺痒感。

周雅兰双手叉腰，眉头皱得像煎饼果子：“意外？你的脸都快能当涂鸦墙了！下午客户要来谈合作，你这样怎么见人？”她指着林小小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
林小小咬着下唇，心里暗骂一句。都怪那个跑得飞快的番茄挞，要是他不跑得那么快，她至于用被子去接吗？她这笨手笨脚的性格，果然是会被全世界嫌弃。

“周姐，我、我再收拾一下，马上就好。”林小小小声嘟囔，赶紧转身溜出了办公室。

她刚走到茶水间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“哒哒”声。林小小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啧，又怎么了？”是陆沉的声音，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小猛地回头，正对上陆沉那张俊得逼人的脸。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。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此刻正冷冷地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“陆总……”林小小小声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陆沉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我说过多少次，别在我面前晃悠。你这样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小小脸上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
林小小觉得眼眶有点酸，她不想哭，也不想被骂，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地说：“对不起，陆总。”

“对不起？”陆沉挑了挑眉，语气更加嘲讽，“你那是道歉吗？你那叫猪叫。”

林小小的心猛地一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着陆沉的眼睛：“陆总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，真的。”

陆沉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她的眼神很清澈，没有半点欺骗，只是带着浓浓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