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攥着手机出了会议室，脸都快绿了。那沈默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低气压炸弹。从头到尾，没说过三个字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老林自认脸皮还算厚，但在沈默面前，感觉自己像块搓衣板，被那眼神搓得有点发毛。

“林总监，还走吗？”胳膊肘碰了碰老林，同组的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。他刚才也看得直懵，就沈默往那一站，会议室里的烟都快灭了。

老林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口堵得慌。他老林在销售圈摸爬滚打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怎么就栽在这闷葫芦手里了？这可是老板亲自安排的对接，据说沈默是沈总的亲侄子，前途无量。

“走，回办公室。”老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王儿，晚上有应酬，陪我喝两杯？”

小王眼睛一亮，“林总监！好嘞！”

两人在附近的酒楼包了个小包间，叫了几个菜，两瓶白酒。老林是口渴了，灌了三杯下肚，舌头都有些发飘。小王倒是能喝，但陪着主子，哪敢多喝。

“林总监，”老林晃着杯子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，“您说，咱们这对接……能成吗？沈默那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林捏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王儿，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别瞎打听？沈默是谁？沈氏集团的沈默！沈总最疼的人！”

小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，“是是是，林总监，我嘴笨，您多担待。”

老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炸了。主要是刚才被沈默那眼神弄得心里不舒服，一肚子火没地儿撒，就撒在小王身上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又给自己倒满杯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个。来，喝一个！”

两杯酒一碰，“噼里啪啦”响。老林借着酒劲，话也多了些，“你说沈默那家伙，怎么就能那么闷呢？明明这么有气场，这么有本事，搞不懂他。”

小王小心翼翼地，“林总监，可能……行情是这样吧？有些人天生就这样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林摆摆手，“喝酒喝酒。对了，你那边那个项目怎么样了？上次你跟沈默谈的，他什么意思？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“还能怎么样？人家没直接说，但那眼神……啧啧，林总监，您要是有这本事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