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什么事？”小兰笑嘻嘻地挑眉，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小勺，溅起几滴褐色的液体在白瓷上晕开。“就是关心你嘛，人家看你一上午都不说话，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？”她晃了晃杯沿，眼珠转了转，“要不，我给你画个妆？看你这黑眼圈，啧啧，像怎么没睡饱的样子。”

灰原哀皱了皱鼻子，把杯子的触感收回来，冷哼一声：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她晃了晃自己放在桌角的咖啡杯，示意小兰别得意。

小兰视而不见，自顾自地站起来，绕到灰原哀桌边，手伸到那杯咖啡旁边，作势要拿起来。灰原哀立刻把杯子往旁边一移。

“嘿，小气鬼！”小兰撇撇嘴，故意踩着高跟鞋靠近，右脚往桌下一翘，趁灰原哀没注意，“啪嗒”一声，膝盖直接顶在了桌子底下。灰原哀身子一晃，端着的咖啡杯没稳住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落地声。

“啊！”灰原哀低呼一声，看着洒在地上的咖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小兰却在一旁拍手叫好：“哎哟，不小心啦！真是的，这地上怎么有水渍？”

她边说边蹲下身，指着旁边的一小摊水渍，表情夸张：“咦？这不是刚拖过的地吗？怎么没干啊？难道是有什么秘密？”她故意放慢语速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缝隙，“难道……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？”

灰原哀看着她那副做作的样子，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她自顾自地蹲下，开始收拾残局，顺便擦了擦自己的裙摆。

小兰见状，立刻跳起来拉住灰原哀的手腕，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：“哎呀，我的裙子也被弄脏了怎么办？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？”

灰原哀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只能任由小兰拉着自己一起蹲在那里。小兰一边帮灰原哀擦裙子，一边嘴里没闲着：“你看，这样多好，我们俩都弄脏了，就当是一起做坏事，多亲密啊！”

灰原哀没理她，只是皱着眉，手指在裙子上一遍又一遍地擦拭。小兰看着她的动作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哎，你说，你这家伙是不是记仇啊？”她故意加重力道，在灰原哀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，“上次你拿回春丹的事情，你是不是还没消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