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行李箱往讲台上一放，深吸一口气，站到了班级门口。门口刮起的凉风让她打了个哆嗦，怀里那本被翻得皱巴巴的语文笔记，指节都因为紧张捏得发白。“咳，老师，我是新转来的林晓晓，请问现在有座位吗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还磕巴了半句。

教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后排几个女生偷偷交头接耳。林晓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感觉像被一团火烤着。她赶紧低下头，目光慌乱地扫过教室，最后定在了最后一排一个靠窗的位置。

“那个……我就坐那里了，谢谢老师。”她小跑着溜到最后一排，刚想坐下，手肘却被狠狠撞了一下。林晓晓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手里的笔记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低着头冲撞到她的人道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

那人慢悠悠地抬起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 задолбали 。”（中文意思是“烦死了”）

林晓晓愣住了，这男生是谁啊？说话这么冲？她正想反驳，对方已经自顾自地坐回了座位，还对旁边的人做了个口型：“帮我看一下黑板。”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，那人穿着干净的校服，但袖口却故意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正拿着一本厚厚的数学书，眉头紧锁地演算着什么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
“这男生是谁啊？看起来这么拽……”林晓晓小声嘀咕着，心里像被小猫挠了一下。她怎么觉得这男生有点眼熟？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晓晓每天都被学习委员叫去办公室。这人就是学习委员，叫顾屿川，人如其名，像块沉稳的屿石，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。他每次让林晓晓重做作业，都会用那慵懒又带着点压迫感的语气说：“认真点。”

林晓晓每次都只能委屈巴巴地说：“顾屿川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凶？” 顾屿川会挑眉：“我凶？”他放下手里的笔，语气平静，“是你字迹潦草，演算错误。下次写清楚点，免得我天天叫你。”

林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红着脸跑出去。她越想躲，和顾屿川的接触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