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雷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林然的心跳都快了半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盯着自己手上的乐高零件，假装还在研究。

“林然，”张雷的声音还是那么闷，“你那个‘天才基因’测试，具体是什么情况？”

林然心里一紧，但还是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，“呃，就是……结果有点意外。比预想的还要好，算是超常发挥吧。”他不敢撒谎，但也没说真话。那次的测试根本就是碰巧，他把自己按在座位上，连抽了半包烟才勉强撑过去。

张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，没发现破绽，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数据上说你是典型的‘天赋型’，潜力巨大。市里那个重点小学，我已经帮你预约了面试。”

林然差点把乐高捏碎，“面试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飘，“我……我不太擅长这个啊。”

张雷摆摆手，“没事，有天赋就行。到时候你只需要正常发挥就行，别紧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，周末带你去趟医院，做个全面体检。”

林然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体检？查什么？”

“例行检查，”张雷不耐烦地说，“你最近进步太快，怕是有什么……特殊情况。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林然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最近确实有点怪。记忆力好得离谱，学东西像开了挂，甚至连平时头疼脑热都减少了不少。他偷偷摸摸在网上查过，什么“天才综合症”、“超常儿童”，看得他心惊胆战。

医院门口排队的时候，林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紧紧跟在张雷身后。挂号的时候，导诊护士瞥了他一眼，指着旁边的儿童诊室：“小朋友，这边。”

林然：“……”

“看吧，我就说你有点异常，”张雷轻描淡写地说，“现在清楚了？”

林然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只想当个普通人啊。”他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好想回到以前那种平平淡淡的日子，哪怕每天挤地铁迟到。

体检过程异常顺利，除了最后一个项目的医生多问了一句：“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营养品？”

林然：“没有！”他赶紧摇头。

医生点点头，在报告上签字，“没什么问题。就是身体状态太好，有点不正常。”

拿着报告出来的路上，张雷又亮出了他的底牌：“学校那边看中你了，打算重点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