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林然差点把键盘砸过去，转过头时正好对上张雷那双挑着精光的眼睛，“张总监，您这声音低沉得跟砂纸磨ált down似的，吓死个人。”

张雷，项目组的总监，年纪不大但气场足得像根葱，此刻正倚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像是在欣赏什么，又像是在发神经。“我说，你小子最近状态不对啊。”张雷邪魅一笑，嘴角划出一道深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，“天天对着电脑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，代码写跑调了，还是脑子转不动了？”

林然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项目还没完成呢，要是再搞砸了，他这个“普通”员工在公司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总监，我就是有点……职业倦怠。”

“职业倦怠？”张雷嗤笑一声，向前探了探身子，伸出手指点了点林然的额头，“得了吧你，摆明了就是想摸鱼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最近倒是挺厉害的，那个高难度算法，你两天就给啃下来了，效率比那些科班出身的还高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“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客户点名要求要最顶尖的人才，你小子……表现不错啊。”

“大单子？”林然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大单子几乎都跟魔鬼项目挂钩，能接到这种单子，要么是钱多，要么是任务重，要么就是……坑爹。

果然，张雷话锋一转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，“客户要求三天内完成一个他们看了三年都没搞定的模型，难度系数超高，而且要保密，谁也别告诉，明白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如果完成了，奖励是……内部晋升，直接坐上我们这个分支部的总监位子。”

林然愣住了，三天？完成那个他们整个团队天天开会讨论都没头绪的模型？他感觉这就是在跟老天爷叫板。可转念一想，张雷这明显是故意吓唬他的，对，一定是这样。他这是羊入虎口还不知道呢。

“怎么样，小样？”张雷促狭地看着他，“接不接？”

林然看着张雷那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，后脊骨一阵发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的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那……那要是完不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