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指导，您看我这拼的怎么样？”林然小心翼翼地举起半个拼好的乐高城堡，脸上堆着笑。张雷瞥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停。”张雷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然手里的乐高哗啦一下散开。“从现在开始，不准碰了。”

“啊？”林然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“我……我这就停，张指导，您别生气，这孩子……”

“我是在问你，”张雷指了指林然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然。”林然连忙回答。

“林然是吧，”张雷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突然把林然拉到一边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有什么底牌没拿出来？”

林然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啥意思？怀疑自己使诈？

“你想想，从乐高到数独，再到这个，”张雷拍了拍林然的额头，“这三关下来，你一次都没有露过真正的本事啊！每次都像摸鱼一样，刚好够用，从来没超纲过。”

林然脑子嗡嗡的，这都啥话啊。他这哪是有底牌啊，人家是真的反应慢半拍，勉强撑着呢。

“张指导，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”林然小声辩解，“我真的……”

“别跟我装蒜！”张雷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们这些天才培养机构的老师，都喜欢藏着掖着。但这次不一样，你被选中了，就不是普通人了！”

林然被噎得说不出话。被选中？他连自己怎么被选中的都搞不清楚，就莫名其妙成了“天才”？

“我不管你是怎么被选中的，”张雷瞪着眼，“但现在，你必须拿出你的真本事！不然，你浪费的是所有人的时间！”

林然的心沉了下去。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天才，捧在手心里。可他自己知道，他不是。他只是一个想安稳度日的普通上班族，莫名其妙被卷进来了，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了。

“张指导，我真的……”林然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张雷一把打断。

“少废话！”张雷不耐烦地说，“最后三次机会，我要是再发现你不是真材实料，你就给我滚蛋！”

林然眼眶一红，低着头，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
张雷见状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不容易，被选中也是一种负担。但你想想，这三年……”

林然突然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张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