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，本王黏人，是黏得好还是黏得不好？” underlying voice低沉又带着一丝玩味，故意裹挟着暧昧的调子钻进我耳朵里。我正端着茶杯，被他这一句吓得手一抖，茶水泼了半杯在桌布上。

“黏人？王爷您这话说得……有点不像话。” 我放下茶杯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这死人妖，刚把我拐到这里，就变着法子来烦我。什么黏人黏不好？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？光是听这语气，就不怀好意。

他看我皱眉，噗嗤笑了声，几缕发丝垂下来，扫到我手背上，带着热气。“怎么，林妹妹不喜欢本王黏人？”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我心头发颤。我慌忙抽出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客套道：“王爷说笑了，我哪敢对王爷有半分不敬。”

“是吗？” underlying voice挑眉，眼神斜睨着我，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，“本王记得，你上一世对那些黏人精可是很厌恶的。”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仿佛知道我过去的事。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干笑两声：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现在我和王爷是……” 我顿了顿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这身份实在让人难堪，“王爷是王爷，我是我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”

他听我这么说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声像是尖锐的银片，“井水不犯河水？” 他拖长了声音，视线蓦地变得幽深，“林菀，你可知道本王为什么要买你？”

我下意识握紧了拳头，避开他的目光：“我不知道。我不过是个孤女，怎么敢妄想……”

“妄想？” 他打断我，语气带着讥诮，“你忘了你原身是谁的妹妹了？忘了贾府那点光景了？” 他步步紧逼，逼得我没有退路。

“那是她的事！” 我终于忍不住反驳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王爷既然已经买了我，就请自便吧。我们各取所需，何必……”

“各取所需？” 他猛地抬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对上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像淬了毒，冷得刺骨：“林菀，本王看上的人，想要怎么样，就必须怎么样。” 他松开手，又靠近一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，“你以为，本王买你，就只是因为你是林黛玉的姐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