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尿憋醒的。凌晨四点，贼鸡贼冷的凌晨四点。他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瘫着，昨晚对着电脑熬夜打游戏，辐射太大，脑子嗡嗡的，又加上宿醉，躺下就睡死过去了。现在膀胱像是要罢工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挣扎着坐起来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捂着额头，眼神还有点浑浊。这破房子冬天冷得要命，沙发上又是硬邦邦的，背都睡僵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往卫生间走，脑子还跟昨晚打的游戏剧情似的乱糟糟的。

一进卫生间，冷气扑面而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脱裤子，裤子刚褪到胯骨凉飕飕的。他龇牙咧嘴对着马桶解决完了生理问题，习惯性地伸手去够旁边的搓澡巾。手伸出去，摸了个空。

“嗯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转过头。毛巾挂绳上空荡荡的，旁边洗手台上干干净净，连个水渍都没有。他眨了眨眼，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看清楚。昨晚记得明明放这儿了啊，怎么没了？

他皱着眉，转身往卧室走，脚步有点虚浮。宿醉的后遗症加上尿憋的难受，让他头重脚轻的。走到床边，他记得昨晚睡前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了。现在……枕头底下也是光秃秃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摸口袋。上衣口袋、裤子口袋，掏出来一脑门汗。昨晚出门倒垃圾好像没带钱包，手机也不是忘在枕头下了，怎么芍的？

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这都几点了？手机呢？钱包呢？昨晚出门好像没锁门啊……冷风嗖嗖往屋里灌，林凡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抓起衣服套在身上。

“妈的……昨晚是不是玩上头把钱包手机都忘家了？”他蹲在地上，习惯性摸向裤子后袋，摸到的却是一只冰冷、硬邦邦、边角有点圆滑的东西。他愣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——

一张银色卡片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印着一个扭曲的黑色闪电图案，旁边刻着几个他看不太清的符号。卡片入手微凉，质感像是什么塑料或者金属，但不像是普通的卡片。他下意识翻过来，背面空无一物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眼神闪烁，下意识摩挲着卡片。突然，他眼皮一跳，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
手心里，同样躺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卡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