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床上，手机屏幕刺眼红光还在闪烁。昨晚梦见自己被裁员，明天就要去灵堂当家属，吓得他连夜没睡。现在天都没亮，他就已经睁眼了，瞪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那些HR的脸，还有他那张皱成团的简历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垃圾，连个能拿得出手的技能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这破公司，活该倒闭！”他骂骂咧咧掏口袋，摸出半根烟没点燃，START咖啡店老板娘在门口飘了飘。

“林大少爷，您的雪顶拿铁……”老板娘嗓子一哑。

林凡眼前发黑。他看着桌上那杯冷掉的焦糖玛奇朵，又摸出手机，红光下，银行卡余额数字像群怪物在跳舞。

“呵，又到月底了。”他惨笑，摸到脖子上，挂着一个丝绒盒子，里面是……一张废纸，上面写着“林凡，你的春天来了，老王”。

“谁啊？”他拆开，里面……

一张皱巴巴的臭袜子！

“操！”林凡把袜子扔了，顺手抄起旁边塑料袋，往窗外一扔。“泼脏水！”楼下保安冲上来，林凡已经跑进巷子。

他蹲墙角，把袜子往垃圾堆里一塞，刚掏出皱巴巴的二百块钱，手机又响。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

“小子，不装了？老子给你送‘机遇’来了。”电话那头笑声怪异，“拿着，赶紧回。”

林凡正要挂，手机嗡嗡震动，屏幕亮起。一个穿着睡衣的老头，正举着袜子打了个响指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打击，‘夺舍重生’系统绑定成功！】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生存！】 【任务奖励：初始资金一百万！】 【失败惩罚：抹杀！】

“重生？搞什么呢？”林凡嘀咕，突然愣住。

手机变出个界面，显示着“资金余额：一百万元整”。他手抖着点开银行APP，果然多了一笔到账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弹起来，冲到巷子口就给老王打电话，“王哥，我他妈重生了，真的！那老头给我的袜子是系统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半秒，老王的声音突然飘起来：“哦？重生？行啊，你怎么死的记得吗？下次小心点，魂飞魄散可就真没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“一百万，系统……”他摸上口袋，掏出那双臭袜子，突然发现，这袜子还散发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