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抬头就看见那栋白得刺眼的豪华别墅。他攥着车钥匙，手心都出汗了，感觉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老鼠。

"王……王哥，到了。"司机小子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眼后视镜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。小区门口保安瞟见他，立马堆起笑脸迎上来："王哥！今天怎么迟了啊？夫人没生气吧？"

老王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他捏了捏车门把手，叹了口气："没事没事，让她少折腾点也好。走，上楼。"

电梯里，老王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眼角皱纹都更深了。三十出头，头发稀疏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显得格外狼狈。这日子过得……连他自己都嫌弃。

叮！电梯停在一楼。

老王刚走出电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泼水的声音，接着是女人尖利的笑声。
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又把咖啡洒了！"

王美玲裹着丝绸睡衣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，腰肢扭得像条 snake。她用丝绸手帕优雅地擦拭着地面，眼角余光却狠狠剐了老王一眼。

"滚进来收拾！"她声音不大，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老王耳朵里。

老王喉结滚动了一下。这女人，就是他老婆。一年前，他爸欠债跳楼，亲戚都跑得干干净净，是王美玲的家人收留了他。可自从进了这个家，他就像条狗一样，受尽白眼。

"是。"老王低着头，走进客厅。

王美玲哼了一声，往沙发上一坐："今天上午咖啡洒了，下午甜品打翻，晚上……哼哼，别让我再看见你犯错！"

老王脚步虚浮地走向厨房。擦桌子，刷碗，拖地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偷偷往客厅瞄了几眼，看见王美玲正和两个打扮暴露的女人谈笑风生。

她旁边坐着一个染着黄发的胖女人，正对着王美玲使劲抛媚眼。老王皱了皱眉。

"王哥……"胖女人突然开口，声音甜得发腻，"听说你儿子最近成绩很稳定啊？"

王美玲脸上闪过一丝得意："那是，我特意给他请了个家教。"

"不过嘛…"胖女人神秘一笑，"这年头光读书没用，还得会活动。上周你家王总……没让人失望啊？"

"什么？"王美玲脸色顿时变了，"你听谁说的？"

胖女人掩嘴轻笑："这小区还有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