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废物！” 那声嘶力竭的嘲讽还在耳边回荡，林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是因为冷汗，而是被人当众戳脊梁骨的羞辱。他缩在废弃写字楼的角落里，像只受惊的刺猬，浑身紧绷着。

学校后面那栋写字楼，是他现在唯一的藏身地。外墙的玻璃早就碎了一地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浑身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，又冷又贴，难受得要命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。刚才逃回来的时候，他差点就没命了。外面那几个丧尸，行动不算快，但那股子饥渴的劲儿，简直了。他手无缚鸡之力，只能靠着跑得快一点才捡回条命。

“妈的，早晚得死在这破地方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手里半截断裂的钢筋，握在手里，但心里清楚，这玩意儿对那几个丧尸根本撂不平事。他力气太小，使不上劲，就算有枪，也未必能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亮了，是一个陌生的App图标，旁边还显示着“卖弱系统”几个字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废墟里捡到过一个破手机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点开一看……

“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……”屏幕上弹出一段文字，“是否绑定‘卖弱系统’，绑定后将获得‘卖惨’能力，根据卖惨程度，可获得随机奖励。”

“卖惨？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他想了想，现在有什么比他更惨的呢？家没了，学校没了，自己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，随时可能成为丧尸的口中餐。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？

“绑！”

林凡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像是有无数个流星划过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写字楼的地板上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

“系统绑定成功！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“宿主‘林凡’，‘卖弱系统’已激活。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，脑子里就多出了一些选项。

“【初级卖惨】：向系统哭诉自身遭遇，获得‘幸运’效果，下次遇到危险有10%几率生成安全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