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苏染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！”魏芳菲尖利的声音在public休息室里刺拉拉响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她那张惯常作妖的脸，此刻阴沉得像是结了冰，指甲死死掐进手背，青筋都爆了。

叶苏染慢悠悠抬眼，视线扫过对面声嘶力竭的女人，又轻飘飘掠过正襟危坐的男人——她的前夫，顾夜寒。呵，商界杀伐果断、冷酷到底的顾大佬，在她面前，曾经跟只摇尾乞怜的大狗似的。

男人面沉似水，眉头拧成了川字，眼神在叶苏染和魏芳菲之间转了转，最后落回文件上，捏着钢笔的手指收紧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谁都知道，这场离婚风波，顾夜寒早就胜券在握。

“良心？”叶苏染嗤笑一声，指尖划过离婚协议，上面的签字龙飞凤舞，是顾夜寒的，也是她的。他签字那一刻，就宣告了他们之间所有感情的终结。可现在，这条离婚协议，成了他挽回她的唯一手段。

魏芳菲 Ungbougt 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苏染脸上：“当初是谁被我挤走，是谁眼瞎不要脸跟着你？你如今又算个什么东西？别以为凭你那张脸还配得上顾总！”

叶苏染甩了甩头发，露出腰间那个小小的吊坠。那是一块狼牙吊坠，当初分手时顾夜寒亲手给她的，她说戴习惯了，他没多说什么，只低声说了句“保重”。当时她觉得他语气里藏着一丝不舍，现在想来，或许那根本就是他的习惯性口头禅罢了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手将桌上另一份文件推了过来，封面上印着顾夜寒的Logo，正是他一手创立的商界帝国。旁边还附着一页签字确认的支票，金额后面是六个零。

“拿着，叶苏染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可叶苏染敏锐地捕捉到他声音里那藏不住的异样——不像是在施舍，更像是…某种挣扎？

魏芳菲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去想抢，却被叶苏染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“别碰我东西。”她扬了扬下巴，下巴的角度和当年那个骄傲又温柔的顾太太毫无二致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沉静如古井，突然问：“你后悔了？”

叶苏染挑眉：“后悔什么？”她觉得自己挺好奇，男人是不是良心发现了，开始反思当初自己是不是瞎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