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把车窗玻璃砸得啪啪响，林凡把脸埋在车窗里，冰凉的玻璃透过衣服渗进皮肤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车速不快，像蜗牛爬，但他没心情去管这些。后视镜里， luxury car 的灯光刺眼，像几把刀子，一下下扎在他脸上。

“林凡这废物，连自己的车都坐不起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 后座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，是林家的小姐，林晓冉。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，手腕上那块 LV 包包，随便一个链子都比林凡一个月的零花钱还贵。可惜，这些奢侈品在她手里，就像抹布一样随意挥霍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没接话。他不在乎。这些年来，他受过的辱骂，比这雨水还多。小时候，他还在读书，林晓冉就跟在林家大少爷林浩天屁股后面，一口一个“林哥哥”，亲得像亲妈。可自从他爹出事，林家跌落，林凡从云端掉进泥潭，林晓冉脸上的笑容，也变成了鄙夷。

“林晓冉，少在我面前装纯良。” 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磨砂纸一样，让人心疼又让人讨厌。

“林凡，你不觉得丢人吗？大少爷都给你道歉了，你还敢坐在这里？” 林晓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意，像猫捉老鼠一样，看林凡的笑话。

“道歉？” 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雨水打湿了路面的落叶，哗啦啦地流进下水道。他伸手捡起一片落叶，上面沾满了泥土和雨水，像极了他的处境。他盯着那片叶子，突然笑了。

“我什么时候让他道歉了？” 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在后座响起。林晓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林凡，你终于有点反应了。” 林晓冉伸出手，想要掐林凡的脸，却又被缩了回去。她害怕林凡会突然发疯，毕竟，他是个疯子。

林凡看着她的手，突然伸出手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林晓冉惊恐地看着他，她的手腕纤细，林凡的手却像铁钳一样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挣扎，却无济于事。

“林晓冉，我爹当年被你们陷害的时候，你们怎么不关心？” 林凡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他的眼神像刀，一刀一刀扎在林晓冉的心上。

林晓冉被林凡的眼神吓到了，她第一次看到林凡的眼神里没有怨恨，只有冷漠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