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，这月业绩又垫底，是不是又去游戏厅通宵了？”隔壁老王敲着键盘，头也不抬地给他发微信。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贷款逾期提醒，牙关跟着一紧。这月房租、车贷、信用卡分期加起来，够我吃土半年的。

“没，在家复习呢。”我赶紧打字回过去，手指在键盘上冒汗，“下周有个大客户，得拿出十二分精神。”

老王的消息还没回，邮箱突然叮咚一声，弹出封邮件。打开一看，是猎头公司的，标题写着“XX科技集团，高级产品经理，月薪两万八，机会难得”。

我心头一热，赶紧点开简历附件。里面是我的工作经历、项目成果，还有两封推荐信，都是行业内的重量级人物签的。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电脑，手指颤抖着点了几下，再点“投递”。

就在这时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那盆绿萝，叶子边缘泛着褐色的斑点。职业病，我这活儿干久了，对植物啊、家具啊的细微磨损都特别敏感。这盆绿萝是我上个月特意从园艺店买来的，花了小三百，想着给出租屋添点绿意。

“该不会是浇水浇多了吧？”我心里嘀咕着，伸手去摸盆土。指尖刚碰到陶瓷盆壁，屏幕上“投递成功”的提示框突然弹了出来。

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桌面上，晃得我睁不开眼。老王的消息在对话框里幽幽地闪烁着，像是在嘲笑我的失态。

“早干嘛去了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。我吓了一跳，回头看见他正端着泡面桶走过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还说我呢，原来真在回事啊！行吧，给你发个红包庆祝下，八块。”

“谢了啊。”我接过微信红包，点开一看，里面飘着个表情包，配文是“法人亲点”。

“去去去，别耽误我吃面。”老王扒拉两口面，又剥了个荷包蛋，“等下我抽空帮你看看简历，这猎头靠谱不？”

我扒拉着键盘，含糊地应着。心里却像打翻了调料罐，五味杂陈。两万八的月薪，在这个二线城市能算高薪了，足够覆盖我下个半年的开销。可这份工作，要求的技能和我现在几乎零重合。

“要不……”我鬼使神差地开口，“你帮我看看那个XX科技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