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秃驴捧着那铁疙瘩，脸像核桃皮似的绿一阵白一阵。旁边小沙弥捻着佛珠，小声道：“师父，这……这是从化缘回来的路上捡的，看着挺沉。”

“沉？沉就成宝了？”老秃驴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矮桌上，桌上的茶盏都跳起来了，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捡破烂的都配炼器了？”

小沙弥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师父，它……它好像会发光！”

“发光？——！”老秃驴眼睛猛地瞪圆，差点没把那块铁抢过来，伸手就往地上一指，“你他妈放屁！我看看！”

老秃驴眯着眼凑近了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，只见那块巴掌大的铁疙瘩，表面黑乎乎的，还泛着一层油光。他弯腰捡起来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刺骨，就跟块铁块似的。

“师父，是真的！”小沙弥急了，指着那铁疙瘩，“您往地上一摔，它……它会发出‘嗡’的一声！”

老秃驴一听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一把把小沙弥拎起来，作势就要打：“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吧？！”

小沙弥吓得直哆嗦，哭丧着脸道：“师父，不是的！我……我昨天晚上捡的，就放在那里……”

老秃驴叹了口气，把小沙弥放下，又看向那铁疙瘩。这破玩意儿，黑不溜秋的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看着就扎眼。他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没承想，那铁疙瘩突然一颤，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老秃驴皱着眉头，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，还是一块铁疙瘩，就跟块破铁似的。他烦得不行，一甩手就扔了出去，那铁疙瘩擦着窗户飞了出去，掉在院外的地上，不见了踪影。

“草！”老秃驴骂了一嗓子，“真是没白没黑地折腾我！”

小沙弥看着老秃驴的背影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师父，那铁疙瘩到底是不是宝贝啊？”

“宝贝？”老秃驴头也没回，“宝贝是你这种小屁孩能碰的？滚一边儿去，别烦我！”

小沙弥嘟囔着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老秃驴站在院中，望着那块铁疙瘩消失的地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知道，这事儿肯定没完，这破铁疙瘩，要么是宝，要么就是邪物，搞不好，连他这个老秃驴都要被卷进去。

他摇了摇头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转身进了屋，开始琢磨着怎么跟上面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