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全息屏幕上跳出来的KPI又涨了百分之五。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面前的泡面油光锃亮，面条坨成一团。空调嗡嗡响着，办公室里就他剩下一个人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全是bug的嗡鸣。

突然，手腕上的电子表炸开一阵蓝光，屏幕上跳出个红色的弹窗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濒临崩溃，生命能量负增长百分之八十，是否绑定星际生存系统？”

老王正盯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发呆，没注意到电子表这么神。

“绑！谁他娘的不绑谁绑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顺手点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
“叮！星际生存系统绑定成功！启动新手教程，请宿主在五分钟内逃离当前危险区域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辣妹，脸绷得死死的，像只随时准备扑过去的猎豹。

“王胖子，加班呢？”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老总让你现在就给我滚过来。”

“马上就来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想合上全息屏，突然手腕一沉，系统界面弹了出来。

“当前生命值：15/100。武器：破旧的霰弹枪，弹药：零发。”屏幕上白字红字，全是警告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这开局比失恋还惨。

辣妹显然没看见屏幕，或者就算看见了也没理，“快点！再磨蹭扣你全勤奖！”

老王刚拐过走廊，拐角里突然窜出只影子。他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胖子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那笑容可怖，瘦长的手指上抓着半截钢管。

“新来的？”胖子朝他招招手，“别怕，我收菜。”

“收菜？你收谁啊？”老王吓得后退一步。

“当然是你啊！这可是末世，废物！”胖子举起钢管，朝着老王砸过来。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系统突然又响起来：“检测到未激活新手任务，是否立刻挑战？失败惩罚：扣除百分之十生命值。”

他眼前发黑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那把警察临走时送给他的破枪。他甚至没装弹，可就在胖子举钢管砸下来的瞬间，子弹居然“啪”地一声自己跳了出来，打中了胖子的胳膊。

胖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跑到墙角，“你他妈是谁？！”

老王喘着粗气，看着系统屏幕上骤然跳动的数字：“我？我是来收你的菜的。”

窗外，一颗流星划过夜空，拖着长长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