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出妖尊了？”

张凡蹲在摩托后座，叼着烟，听着前方副驾驶座上收音机里吵吵嚷嚷的播报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这狗屎新闻，连着播了三天了，全城的收音机里都在循环播放同一个版本——“妖尊现世，法力无边，凡人速速避让，莫要招惹……”

张凡低头，瞥了一眼自己这身高中生标配的校服，再摸了摸口袋里那半包皱巴巴的利群，心里更是来气。老爹说他，让他离那些神神叨叨的妖魔鬼怪远点，别给碰上了。可他张凡是谁？曾经威震八荒，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妖尊，如今被逼到都市里，连根毛都摸不得，还要扮扮人形高中生。

“啧，一群只会喊打喊杀的凡人，懂个屁！”张凡骂骂咧咧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下，自己这具凡人躯壳，因为百年未用妖力，现在连凝聚针尖大小灵气的本事都没了。

“算了，老爹说得对，忍忍。”张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他得等，等那个逼得他族灭的仇人落网。但现在，连个野猫都能追着他尾巴跑，还说什么妖尊？真当自己是奥特曼啊？

摩托在夜色中穿行，张凡心里烦躁。他最恨的，就是这种 Degenerates 的崇拜。当年他陨落后，那些凡人把他当成神话，编得神乎其神。现在他回来了，却不是来当救世主的。他是来复仇的，是来让那些混蛋付出代价的！

“嘿嘿，就是你们，书生意气，非要阻我重修之路？”张凡突然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。他猛地捏了捏拳头，一股磅礴的妖力瞬间在体内流转。

“忘了告诉你，”张凡对着前方虚晃一拳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，“老子现在，根本就是病猫。你们想看妖尊被打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他这是在警告，也是在拖延时间。他知道，那些仇家肯定也在关注新闻，也在观察他的动静。他必须表现出足够虚弱的样子，才能不引起直接攻击。

夜风呼啸，摩托飞驰。张凡靠在车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，就是找到当年迫害他的元凶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看似斯斯文文的修士。

“哼，你们以为躲到这都市里就万事大吉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