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动，手心里的图纸都被她捏得微微发皱。她盯着苏曼那张笑意盈盈却带着威胁的脸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，听不出喜怒。

“什么故意不故意的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小刀子似的，在安静的空间里划出刺耳的声响，“我说了，图纸的事，我不管。但我劝你，有些东西，碰了会脏了你的手。”

苏曼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看着林薇那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，刚好撞进她眼底深处一丝玩味的笑意里，顿时觉得这女人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/key si/（小鬼）。

“你敢威胁我？”苏曼的声音提了起来，眼睛也瞪圆了，“林薇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也配挡在我的路前？”

林薇轻轻挑眉，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往前又挪了半步，逼近到几乎能感受到苏曼身上传来的气味。“东西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，“苏曼，我劝你说话前先想清楚。有些事，揭开了不好看。”

“揭什么开？”苏曼被她搞得有些心烦意乱，她 clearly（明显地）想说什么，却又不说。这种被捉弄的感觉让她更加恼火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！”

林薇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，像是……算计？还是别的什么？但很快，那丝情绪就隐去了，只剩下平静无波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淡淡道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碰的。苏曼，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

“贪心？”苏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林薇在顾氏那么多年，是什么成就的？跟我比？还是跟我爸比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直接扎了林薇心窝子上。她眉头骤然紧锁，握着图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不如你，毕竟，你爸是个千亿总裁。不像我，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只配在别人身边当影子。”

苏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顾家的事，她怎么可能不知道？父亲把公司交给她的时候，就跟她说过，林薇是个什么东西。但她没想到林薇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