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冰冷的空气灌进鼻腔，林凡猛地睁开眼。

入目是熟悉的茅草屋顶，几缕阳光费力地钻过缝隙，在角落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“嘶……”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刮脑子。身上火辣辣地疼，哪里不是鞭痕叠加脚踢的印记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简陋得可怜的土坯房，墙角堆着几个破碗，一张歪歪扭扭的木床，就是他全部的家当。

记忆，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原主是个杂役，在青云宗当牛做马，可没半点好处。管吃管住还克扣，干得多错得多，最后活活给累死。今天，主管又看他不顺眼，一鞭子抽晕了他，估计想直接扔出去喂野狗。

重生，带着一身罪孽和乌烟瘴气的蛊术。这蛊术，是前世在一次禁忌实验中身死前，强行烙印在灵魂里的残片。里面有许多残缺的蛊虫信息，还有一套诡异的控心术。

“控心奴……”林凡低声念叨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前世，他没把这控心术练成，最后连带着最亲的人都被心魔反噬，惨烈收场。这一世，他不仅要活下去，还要把这门技术练到极致！

翻身下床，林凡摸了摸肌肉撕裂般的痛感。身体确实比原主强健不少，但经脉也受损不轻，活动一下就耳鸣眼花。

“得先养养身体。”他盘膝坐下，开始运转前世就模糊记得的一点心法，尝试恢复身体机能。

蛊术很特殊，讲究天人合一，心神沟通。控心术更是诡异，需要极高的精神力，并且……代价极大。

精神力会随着每一次控心而损耗，长期使用，轻则精神恍惚，重则直接疯癫。

“这代价，我认了。”林凡眼神冰冷。

他必须快速崛起，至少不能像原主一样蝼蚁般任人欺凌。

三天时间，在疼痛和枯燥的恢复中度过。

期间，他偷偷收集了茅屋周围一些杂草，用茅草灰和原主的血液，笨拙地尝试制作第一个蛊虫——一只会轻微震动的‘颤叶蛊’。

失败了。

蛊虫形态各异，灵气需求也不一，他根本不知道原主的蛊术到了哪一步。

第四天清晨，青云宗的杂役管事早早就来收人了。

“林凡，出来干活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，“昨天主管说了，看你死活不成，今天让你给炼丹房挑水，十缸！